马英九声势重起原因及其未来政治影响力分析

日期:2018-08-30 10:07 来源:《统一论坛》杂志 作者:李超 陈元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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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年年初,曾经人人躲而避之的前台湾地区领导人马英九,却仿佛也在新年之后转了运,不仅国民党内志在2018选举的政治人物纷纷往马英九身上靠拢,甚至在南台湾的高雄,也掀起了一股“马英九热”。

  一、马英九声势重新燃起的几个迹象

  马英九在2014年台湾县市长选举以及2016年台湾大选当中,被称为拖垮国民党选情的最后一根稻草。然而卸任台湾地区领导人之后,人气却逐渐恢复,从大学校园到街头小店,从网络到各家媒体,马英九的热潮在戊戌农历年前后达到顶峰。

  (一)马英九在高雄、台南等绿营传统地盘大受欢迎

  2018年跨年夜,马英九受国民党内人士邀请,赴高雄市参加相关活动。在高雄六合夜市,马英九受到商家及市民、游客热烈欢迎,民众争相与其握手、合照,更有摊商向马英九反映观光客变少,希望他帮忙带动夜市生意。马英九也展现亲民本色,在每个摊位驻足停留,一一向民众问好,短短两三百米道路,将近三个小时才走完。与2009年马英九上次到访六合夜市时遭抗议人士接连呛声并险些遭“独”派泼漆相比,现在的马英九虽然已卸任台湾地区领导人,反而却更加受到民众欢迎。相似情形同样发生在台南市。在1月24日参加台南市工商妇女协会理事长交接仪式时,马英九受到夹道欢迎,并受邀与协会会员牵手跳舞同欢,气氛相当热络。

  观一叶落而知天下秋,闻一花香乃知春已至。马英九在绿营传统势力范围的高雄、台南尚且如此,其在浊水溪以北的人气只会更盛。

  (二)马英九夫妇春联供不应求

  在台湾,春联是一门政治学。由于成本低廉且能够深入各家各户,政治人物喜欢发放春联营销自己,拓展支持度,而春联受欢迎程度则可以检验政治人物的人气高低。依照多年惯例,马英九在春节来临前写下春联“海宇熙春金鸡去 乾坤生意骏犬来”,初版印制10万份,在全台湾24个点供民众免费索取。没想到一时洛阳纸贵,供不应求,首日即告抢空。许多民众不畏严冬,冒雨前去排队索取,更有人领到春联后激动哭泣。马英九办公室只得宣布第二、三波加印至最终22万份,即使需要拿者付费,也依然抢手。网络甚至出现高价出售情形,最贵卖到350元新台币。相比蔡英文“万物当春 幸福共好”春联的40-60元新台币,马英九明显胜出。

  (三)马英九夫人周美青被拱选台北市市长

  2017年下半年以来,随着2018年“九合一”选举临近,谁将披挂国民党战袍征战台北市市长一职受到外界持续关注。随着民众眼中最强棒蒋万安的退出,已经表态参加国民党台北市市长初选的只剩前民意代表丁守中和前行政部门发言人郑丽文两人(孙大千、张显耀、钟小平等人当时尚未宣布参选),现任市长柯文哲较旺的声势与国民党两位候选人迟迟无法获得蓝营多数选民的信任形成鲜明对比,基层期盼能够有凝聚整个蓝营支持的大咖出现。而此时,马英九逐渐回升的人气让蓝营基层响起劝进其夫人周美青的声浪,认为周美青为人处世各方面都展现出很强的能力与修养,在台北市当前蓝仍然大于绿的情况下,其淡泊名利、毫无负面新闻的形象可使蓝军基本盘回归,中间选民也很可能支持周美青而放弃柯文哲,国民党或许有赢回台北市的机会。

  劝进周美青自然是马英九支持度回升的外溢效应。另外,印有国民党英文名称缩写“KMT”字样的蓝色上衣,在马英九穿着之后,迅速引爆民众眼球,国民党内纷纷兴起穿戴热潮,普通民众也打听何处可以买到同款衣物,马英九的引领作用明显。据台湾某网友对台湾政治人物同一时间脸书(Facebook)点赞数观察发现:马英九最近五篇脸书贴文分别获赞1.6万、7.1万、5.2万、2.9万、2.2万,台北市市长柯文哲则是2万、0.9万、0.8万、1.7万、1.4万,而蔡英文仅为0.9万、1.1万、1.2万、1.1万、0.9万。与另外两位代表性政治人物相比,马英九人气遥遥领先。

  二、马英九热度重新升起的原因

  从压垮国民党选举的“最后一根稻草”、民进党选举的“最佳助选员”,到国民党内政治人物争相发放其春联、夫人周美青被点名选台北市市长,马英九的政治声望如过山车般起伏,而这与台湾社会的政治生态密切相关。

  (一)马英九任内并未有原则性政治错误,执政后期声望下跌严重是因为受到社会不公正指控

  2012年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已执政4年的马英九虽然以微弱优势击败蔡英文再度当选,但政治人物新鲜感全无的马英九在第二任伊始已没有蜜月期,相反,社会会以更严厉的眼光来审视马英九的政策主张以及施政效果,对现状不满的声音会得到自然放大。蔡英文领导下的民进党,准确把握这一政治规律,通过操纵意识形态,操弄民粹,直接参与或间接扶植反当局行动,拉抬反“马”声音,把马英九和国民党污名为“压榨劳工权益”的资方代表、“白色恐怖”的终极元凶、“倾中卖台”的外来政权,损毁马英九及国民党政治形象。受“太阳花学运”“反课纲运动”持续冲击影响,本可为台湾经济带来发展机遇的两岸服贸、货贸协议被批为引陆资入关,两岸领导人历史性会面被批为“密室协议”,马英九带来的两岸和平红利也被选择性无视……在“台独”政客以及绿营媒体长期偏颇事实的舆论攻击下,国民党在2014年台湾县市长选举及2016年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中接连溃败成为必然。

  (二)蔡英文执政效果不佳引发巨大民怨,社会开始重新评价马英九的政绩

  2016年蔡英文携巨大优势上台以后,却深陷执政无能的窘境。内政方面,由于两岸关系遇冷,台湾观光产业等行业遭遇严重打击,旅馆、饭店、旅行社等爆发关门潮。“不当家不知当家难”,民进党在野时期极力反对的政策,轮到自己执政却又竭力推动,被外界讽刺为“政治发夹弯”……蔡英文及其民进党当局几乎每天都要面对民众的抗议游行,“茫”更是被台湾民众选为2017年代表字。外事方面,民进党过去指责马英九“外交休兵”为“外交停滞”,自己上任后却遭遇多个所谓“友邦”与其“断交”并转而与中国大陆建交,其驻多个国家办事处面临改名、迁址的尴尬局面;世界卫生大会、世界民航组织大会等多个马英九时期可参加的国际会议、组织接连将台湾拒之门外……种种窘境,让人唏嘘——台湾面临被国际社会边缘化的风险。在台湾已经面临薪资停滞、产业萧条、空污严重以及外事受阻的情况下,民进党却仍一意孤行,执着于政治斗争,利用“打击不当党产”“促进转型正义”等借口肆意追杀政治对手,将自己当时的竞选承诺遗忘殆尽,社会对蔡英文的不满呈现燎原之势——在现实的困境面前,蔡英文的一切文青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根据台湾民调机构调查,蔡英文的施政满意度仅剩两成。而对蔡英文的不满自然伴随着对马英九的怀念,对比之下,台湾民众才发现民进党只会不择手段骗取选票,而马英九才是真正干事的爱台湾之人。民粹情绪沉淀之后,社会开始重新评价马英九的政绩。

  (三)政权交替后国民党内局面混乱、气势低迷,党主席无法团结党内及整个蓝营民众

  2014年“九合一”选举之后,马英九为国民党失利负责辞去党主席一职,而为国民党保住唯一一席“直辖市”之地的新北市市长朱立伦接任党魁。朱立伦的首要任务是止住国民党的颓势,团结带领国民党走出哀鸿遍野的困境,打好2016年选战。然而在大选备选阶段,初选时坚拒各种劝进声音表态要把新北市市长做完的朱立伦,却在选举开始前的三个月,不顾程序正义替换按照初选机制出线的洪秀柱,震惊两岸政坛。2014年“九合一”之后尚未整合成功的国民党反而愈加走向分裂,深蓝与浅蓝之间、本土派与外省族群之间的矛盾甚嚣尘上。在洪秀柱补选为新一任党主席之后,国民党内就“一中同表”和“一中各表”的路线问题争论不休,洪秀柱无法获得党内多数大佬的力挺,连被洪秀柱延揽就任国民党副主席的郝龙斌、詹启贤、胡志强等人也在党主席选举当中反对其连任,走上与其竞争的道路。国民党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的形象已根深蒂固。而吴敦义虽然以一轮过半优势当选新一任党主席,但其避而不谈自己是否为中国人,及在接受媒体记者采访时讲出“要统一可以到对岸去,别拖累2300万人”的话,引发党内诸多质疑。国民党党魂的缺失已经让孙文学校、蓝天行动联盟、中华泛蓝联盟等派系与党中央的矛盾愈发明显,新党、中华电子游艺注册党等泛蓝政党与国民党更是互动锐减,关系貌合神离。在备战2018年县市长选举的关键阶段,面对各县市初选时出现的混乱局面,吴敦义以“不粘锅”方式任由负面声音发酵,党员爆发“国民党好似没有党主席”的蓝色焦虑。根据台湾媒体民调,民进党政党支持度虽然下跌,但却并未转化为对国民党的支持,国民党民调持续在低位徘徊。吴敦义显然无法担负起拯救国民党的重任,基层期盼能够有凝聚整个蓝营共识的马英九式人物出现。

  (四)蔡英文拉美日对抗祖国大陆的政策严重加剧两岸紧张局势

  由于蔡英文当局拒不承认“九二共识”,两岸官方沟通完全停滞。蔡英文表面声称“维持现状的善意不变”,实际却奉行拉美日对抗祖国大陆的政策,争当美日等国制衡祖国大陆发展的马前卒。对内则实施其隐形“台独”策略,在教育、文化、民俗信仰、机构设置、选人用人等方面不断上演“去中国化”伎俩,并利用司法、行政等手段,诋毁、打压统派政治团体,企图营造“谈‘独’不谈‘统’”的“绿色恐怖”氛围,阻碍两岸交流,割裂两岸认同。蔡英文当局的一系列行径严重挑衅“一个中国”原则政治底线,伤害了祖国大陆同胞的情感。近两年,祖国大陆民间特别是网络媒体之间,“武统”声浪逐渐升高。这一方面反映了祖国大陆人民对于解决台湾问题、实现祖国统一的渴望,另一方面也显示出祖国大陆民众对于民进党执政环境下“台独”动作愈演愈烈的愤怒。然而,蔡英文当局不仅置祖国大陆各种警告于不顾,反而把两岸关系生变的责任推给祖国大陆,并在春节前拒绝祖国大陆航空公司加班机申请,刻意挑起两岸对立。台湾当局日益猖獗的挑衅行为,严重加剧台海紧张局势,为此埋单的却是台湾民众。由于陆客赴台人数锐减,台湾观光产业哀鸿遍野;服贸、货贸破局也让台湾商品需花费更大代价进入祖国大陆市场。面对愈发严峻的两岸局势,台湾民众当然怀念马英九时期的稳定局面。

  (五)岛内民众对马英九卸任后深陷蔡英文当局司法追杀的泥淖抱有同情

  2016年5月20日,台湾政权交接以后,马英九失去刑事豁免权保护。卷土重来的民进党为实施其政治报复,企图利用司法手段斗倒马英九。于是,一系列案件包括民进党立法机构党团总召集人柯建铭自诉马英九涉嫌教唆泄密案、马英九贱卖党产“三中”案、马英九与习近平会面泄密案、“国发院”土地弊案、大巨蛋图利弊案等屡屡见诸报端,几乎每周都有诉讼文件寄到马英九办公室。在绿营媒体的狂轰滥炸之下,民进党企图营造“马英九有罪”的社会氛围,损耗其政治领袖的光环和精力,从而也间接达到打击国民党士气的目的。谈及常跑法院的心路历程,一向以奉公守法、清廉自持的马英九,也只能发出“被追杀的像什么一样”的感叹。而反观因涉嫌海外洗钱、巨额贪污而创下台湾地区首位卸任领导人被判入狱纪录、并且仍有许多案件待审的陈水扁,却以所谓的失智、帕金森病、尿失禁等健康问题为由,于2015年获保外就医,并且目前已累计获台湾狱政管理部门13次延长保外就医期限至2018年5月4日。在此期间,陈水扁参加政治集会、为儿子陈致中站台辅选、接受企业宴请、出席典礼等,屡次违反台湾保外医治受刑人管理规定,从事与治疗目的无关的活动。根据台湾《联合报》此前所做网络调查,有88.6%民众认为应该“取消陈水扁保外就医,尽快收监”。而在此情形下,蔡英文提名的“监察委员”在上任前更是公开扬言要以“监委”职权专打“办绿不办蓝”的法官,威吓的言辞引发台湾司法界、学界及政界的抨击。蔡英文当局对于马英九的政治追杀,以及对于陈水扁案件的处理,已严重违反司法公正,台湾社会对于民进党的蛮横执政充满厌恶。而民众对蔡英文不认同的情绪普遍投射为对马英九的同情,呼吁还马英九公道以及让台湾回归法治正义的声音,使这种同情转化为对马英九的支持,蔡英文当局对待马英九的方式反而起到助推马英九声势的作用。

  三、马英九未来发挥政治影响力的可能途径

  以上种种原因,造成马英九旋风再起。觉醒的台湾民众开始反思马英九时期安定的意义以及他个人的操守价值。马英九本人不可能没有察觉到这种转变,他也乐于享受这种变化,继续出现在多种场合,展现其政治影响力。在当前的台湾政治生态下,当然无法排除马英九未来回锅参选国民党主席甚至竞逐大位的可能。因此,马英九或许会通过以下几种途径继续积攒其政治能量。

  (一)充当国民党2018年“九合一”选举超级助选员

  在2014年台湾县市长选举时期,马英九成了著名的“票房毒药”。台湾地区领导人和国民党主席马英九在为国民党人士助选时,甚至出现当事人避而不见的尴尬局面,民进党候选人只要打出“支持国民党候选人就是支持马英九”的旗号即能当选。时过境迁,蔡英文的无能让马英九的热度重新燃起。国民党意在参加2018年选举的人士,争相邀请马英九助阵,将其作为选举招牌。目前来看,国民党在县市长布局当中难有亮丽人选,蒋万安不选台北市市长后,整个党内缺乏带动竞选热情和人气的政治人物,而此时人气高涨的马英九则成了“母鸡带小鸡”的不二人选。马英九在两年间逐步赢回了社会支持的基础,积攒了抗衡民进党的社会能量。而对于其本人来说,于私要洗刷自己“票房毒药”的标签,于公作为曾经的党主席,马英九必须接过带领国民党复兴的重任。马英九的政治第二春,应该从国民党“九合一”选举超级助选员开始。

  (二)争做泛蓝阵营共主

  马英九执政时期,为成就其“全民”领导人的梦想,不仅招揽绿营部分政治人物进入执政团队,政策实施方面,也屡屡对民进党及“独”派势力妥协。然而,在意识形态对立严重的台湾,马英九的善意不仅难以赢取绿营好感,蓝营支持者也会怒其不争,背叛选民的支持。特别是马英九删减军公教年金、放任“去中国化”课纲施行更是直接站到了“深蓝”的对立面。因此,在2014年以及2016年两次选举中,许多蓝营民众放弃投票甘做沉默一族,以便给予国民党教训。然而,民进党执政后,对蓝营的追杀手段更为多样,范围更为全面,程度更为激烈,后果更为惨重。不仅国民党党产遭遇清算,与国民党关系密切的妇联会、农田水利会等也被强制改制。蔡英文提名的“监察委员”更是在上任时,违背中立原则,毫无政治操守的喊出“办蓝不办绿”。蓝营的怒火已烧到濒临爆发的界点,他们迫切需要一个具有号召力的人物带领他们吹响反攻号角。然而,在目前的泛蓝阵营内,被质疑“蓝皮绿骨”的国民党主席吴敦义显然不具备这种能力,而洪秀柱以及新党主席郁慕明等人又无法获取广泛认同。作为曾经的台湾地区领导人,或许只有马英九具有这种结束蓝营各自为政、团结岛内各种反对“台独”的力量、与民进党傲慢执政作斗争的能力。马英九卸任后如果能够解决其任内开始出现的蓝营分裂局面,展现其政治人物的责任心,担负起泛蓝阵营共主的角色,其政治第二春也必将爆发更为强大的动能,拥有更为丰富的想象空间。

  (三)扮演两岸沟通方面的要角

  马英九在任8年,两岸关系和平稳定,官方沟通具有畅通管道,民间交流更是一改过往较为停滞的局面,两岸同胞间的频繁往来真正体现了“两岸一家亲”。岛内旅游业更是深受祖国大陆开放赴台自由行的影响,呈现前所未有的荣景。然而,蔡英文上任后,由于拒绝承认表明两岸关系性质的“九二共识”,单方面破坏两岸共同政治基础,使得两岸联系沟通和协商谈判机制停摆,两岸协议执行效果也受到影响,严重损害了两岸同胞尤其是台湾工商业界利益。特别是民进党当局的“去中国化”动作,增加了两岸的不确定性,使双方存在误判的可能。台湾民众寄希望于当年连战似的人物出现,重新架起两岸沟通桥梁,开启两岸交流新局面。相比于其他政治人物,马英九在两岸民众间仍拥有良好的民意基础,其在8年任内也累积了较为丰富的人脉和交流经验。特别是在其执政后期,两岸领导人展现非凡魄力,在新加坡实现历史性会面,极大振奋了两岸民众。台湾社会期盼马英九能够继续扮演两岸沟通的要角,化解两岸敌意。按照台湾当局“机密保护法”规定,马英九距离三年出境管制仅余一年。2019年5月20日之后,马英九大可施展沟通两岸的拳脚,在破解两岸僵局方面发挥影响力。

  (四)肩负起在台湾维护和传播中华文化的重任

  两岸人民同根同源、同文同宗,切不断、隔不开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而有着五千多年悠久历史的中华传统文化和价值观是两岸的脐带,在维系两岸关系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台湾过去相对保存了较为完整的中华文化,但遗憾的是,在绿营政治人物处心积虑的损毁之下,台湾追求“本土文化”渐渐变成了“去中国化”。特别是2016年蔡英文任期开启以来,有着“台独”意识的台湾文化部门、教育部门负责人,在蔡英文加持之下,破坏中华文化生存空间的动作更加有恃无恐。在学生的教材当中,代表中华文化精髓的文言文比例大幅减少,台湾近代史被刻意压缩,中国历史被放入东亚历史范畴;台湾当局甚至意图“去孔子化”、弃用农历等,对民众的民俗信仰进行挟持;蔡英文还将自己对南太平洋岛国的出访定义为“寻亲之旅”……在中华文化遭遇严重生存危机的时刻,主张台湾要做“中华文化领航者”的马英九,应主动接过维护和传承中华传统文化的大旗,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和经常出入台湾高校向青年学生授课、演讲的机会,诉说台湾中华文化渊源,传播儒学经典核心价值,使中华民族文化精髓在台湾年轻世代中落地生根。马英九在任时非常重视的祭孔和遥祭黄帝陵等要继续开展,每年春节期间的手写春联要坚持。青年学子是未来推动两岸关系和平发展的生力军,当中华文化在岛内青年群体中得到良好延续,有了更为扎实的根基,视自己为中华文化传承者的马英九,其未来的政治道路方能走得更广更远。

  四、结语

  马英九重启的声势引起了两岸各界关注。不出意外,这种热度将至少持续到“九合一”选举。如果国民党在选举中取得亮眼成绩,受益于国民党声势的影响,马英九的支持度也会升高;而一旦国民党选举结果欠佳,呼唤马英九出山的声音会更加强劲。因此无论“九合一”选举结果如何,马英九的政治生涯都将跳脱“卸任地区领导人”局限,拥有更加丰富的空间。祖国大陆应该注意此一变化的出现及其背后深层次的原因,积极利用马英九的政治动能,践行十九大确立的对台工作路线,为两岸同胞共谋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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